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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大部分大学生来说，军训是他们需要迈过的第一道坎，经过一段一起被教官坑害折磨，一期曝晒于阳光之下，一起磨破脚底板，一起争夺洗澡的喷头，一起在熄灯后乱七八糟的闲聊，一起在操场上一圈又一圈奔跑，甚至一起舞刀弄枪的日子之后。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人们，会初步产生所谓的交情。他们从一群互不相识的陌生人，变成了共同患难过的伙伴。
王自如有点难过，他错过了整个军训的后半段。导员和教官也不敢再让他参加队列训练，更遑论军体拳、实弹射击等更危险的项目。他就在操场边的树荫下静静地看完了同学的所有训练，看完了他们的汇报表演，看完了军训表现突出的班级接受表彰，看完了穿着迷彩的学生们最后一次列队和解散。
离下个月一号，还有八天。
对现实的不满和对明天的恐慌共同充满了他的心脏。
这几天他趁着大家军训休息的时候一个劲的逮着人握手，而且是主动伸左手，让大家都以为他是左撇子。一般来说情景就是：
“你好同学，我叫王自如，同学一场都是缘分，认识一下哈。”
非常尬，就硬是要握手。
不过这招只能对自己班的男生用用，为了扩大标记范围，他开始帮大家在休息的时候拿水。
“诶同学，军训辛苦哈，我也不能跟大家一起参训，只能给大家做点后勤吧，来喝水喝水。”一边给大家发瓶装水，一边找机会触碰人家的身体。对男生可以动作大一点，基本上都能顺利打下标记，对女生就得隐蔽一点，所以成功率只有7成左右。
同班的发完了，就给同系的发，反正水是学校统一买的，他只是搬过去递给大家，也不用花自己的钱。这样一天下来，能打上几十个标记，晚上回到宿舍，他就自己浏览着系统里的被标记人员列表，揣摩着可能交易对象，然后夜里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拉进交易空间进行谈判。在夜里做这件事，主要是更希望大家把这种经历当成普通的梦境。
大概是交易空间里大家都用精神在交流，所以有一种时间流速变慢的感觉，每个晚上一小时左右，足够让王自如把白天收集来的标记人员全都谈上一遍了。为了减少工作量，他还用系统制作了一段全景CG，用来讲解交易规则。
只是谈判的结果不容乐观。在“交易空间不能隐瞒条款也不能强买强卖”的规则下，王自如不可能靠欺骗让交易成立。同学们也都不是傻子，不可能做出特别亏本的生意。
久而久之王自如悟出了一个道理，这世界上的人就算口上说的再决绝：“只要能***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”，等到了这种机会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，大部分人还是会变得斤斤计较、讨价还价。
当然，也可能是他自己的“货”没什么吸引力。三白一蓝的烂大街货色，又能有什么吸引力呢。
就这样，王自如除了在同学和老师面前刷了个“乐于助人”的好名声，以及在“睡梦”中无意间知晓了不少个人无意中透露的隐私之外，没有获得任何收获。
“走了老王，发什么呆呢，再不换衣服要赶不上了，第一次搞宿舍联谊，咱不能让女生等咱们啊。”孟江拍着王自如的肩膀说。
“哦，好啊，走。”
宿舍联谊，也不知道这种活动模式最先是谁想出来的，反正在大一新生里还挺流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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