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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想拿起匕首，给自己一刀，就这样死去，可是她又不能，她想去问琉夜，想知道她所听到的一切是幻听。
也许自欺欺人，但这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“还有一刻钟，只要你愿意，容貌也将恢复原样，也将忘记一切痛苦，包括夜王，而今后一生幸福无忧。”
许久，那熟悉的声音，响在慕思的耳边，似魔鬼一样的蛊惑着她。
慕思看着地上碎镜倒映着她此时的模样，皱的不成样的皮肤，眼神已有些涣散，一头黑丝，也尽是银发了。
她已然成了一个七十老妪的模样。
“对着一个老太婆，你下得了口？”慕思冷声讽刺道，即使是声音，也没有少女的娇嫩，有的是老人那种沧桑。
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，毕竟有些地方还是少女的身体。”
慕思抬头冷笑，除了洁白的牙齿，脸上丝毫看不出她还是少女的模样。
“我不愿意，死都不愿意。”慕思只觉得生命力在消失，而身体的折磨，也消失了许多。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在知道他背叛你，你还要这样做？值得吗？”
“我相信他不会的。”慕思沧桑的声音，尽是坚定，尽管她听到了那些声音，可她依然愿意相信。
至于值得吗？
值不值得，旁人说了不算，可是对于她来说，却是值得的，至少她在爱的时候，没有背叛过，没有对不起他过。
男人起身，走向慕思，一把将她给拉了起来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慕思挥起匕首，就刺向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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