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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看对方如同小孩子的举动，无奈苦笑摇头：“你的小说被出版，难道不是因为它有名么？可是，为什么有名？是因为刚开始洛川联络各方人脉为你推荐的呀。而且，你知不知道，那几家条件最为优厚的高档出版社，也是洛川联系的。他答应他们，只要他们谁可以拿到你的小说出版权，并且印刷十万册，就会把自己的独家写真版权卖给对方。”
“什么？”安然哑然。
这么多年，洛川一直爱惜自己的羽毛，从来不干哗众取宠的事。像出写真这种事，他是从来不屑于做的。
如今，竟然为了自己，连自己的写真都愿意拿出来买一送一了？
安然闭上眼睛，眼泪再也抑制不住，肆意而出。
“我最后只想问你一句实话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觉得，我那小说，怎么样？”
“很不怎么样。哗众取宠，如果没有你的新闻噱头，很烂。”
沈星毫不留情。
安然却笑了。好吧，她想她听到了最中肯的回答。
很烂……呵呵，很烂。
结束了跟沈星的对话，安然想了许久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，喝了好几盒酸奶，终于，拨通了洛川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许久，没人接。
安然的心像被人揪住一样。
为什么不接？他不想理自己了？还是，真的伤心过度？
安然咬牙，再度拨打……
终于，电话被接起，却不是洛川的声音。
而是申若琳：“喂。”
安然一愣，随即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是申若琳？”
对方一阵沉默。显然，对方也听出了她的声音：“你是安然？”
“呃……他的手机上，没有我的名字备注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
如此斩钉截铁的一句话，让安然的心在一刹那痛得几乎窒息。
“你找川哥哥有什么事么？他去洗澡了。”电话里，申若琳说。
去洗澡？
原谅安然已经脑补了无数个情节。总的来说，就是一个结论：如今，洛川跟申若琳已经在一起了，并且，她都可以在他洗澡的时候接他的手机。并且，他们，同处一室……洗澡？
“唔，没，没事。”
“哦。”电话里的申若琳，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安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就像一个小丑，一个不被原配看在眼里的小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：“那，我挂了。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
一场电话，彻底浇凉了安然内心里所有的激动。
呵呵，自己怎么会那么天真，去相信沈星说的那些话？就算，洛川为自己做了那么多，又怎样？不过是为了弥补那个死去的女孩罢了？他如今，已经跟申若琳在一起了呢。自己，终究只是个可悲的替代品，唯一能得到的，就是洛川的补偿。呵呵。
抱着如此想法，安然关了手机，丢到一边，自己盖上被子，呼呼睡了起来。
这一次，她宁愿一睡不醒。
另一边，洛川回来，看到申若琳拿着自己的手机，皱眉：“你怎么随便翻我的手机？”
说着，就过来拿。
可是，从申若琳手里接过来的一刹那，他发现申若琳的手是僵硬的，脸色也苍白得吓人。
他一怔，随即明白了：“是……安然？她打电话来了？”
这几乎不是问句，而是感叹句。
而申若琳，也已经没有了反驳的空间，她只是哭着质问：“为什么，要给她取名‘家’？什么叫‘家’？我问你，什么叫‘家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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