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号的引擎嗡鸣着穿过小行星带，前方的虚空中，三扇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星门正缓缓旋转。与迷雾之渊那些扭曲的星门不同，这些星门的边缘流淌着规律的能量波纹，像是天然形成的空间褶皱。
“维恩长老发来的星图没骗人。”莉莉放大扫描仪的图像，星门周围的空间密度呈现完美的正弦曲线，“能量波动稳定得像精密仪器，完全没有人工干预的痕迹。”
李羽冥站在舷窗前，左眼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。他能透过星门看到模糊的景象：第一扇门后是燃烧的赤色星云，第二扇门后漂浮着巨大的水晶簇，第三扇门后则是无尽的暗物质流，连星光都无法穿透。
“三扇门通向三个不同的空间维度。”他指尖轻触舷窗，星纹的光芒与星门产生共鸣，“赤色星云里有‘生命火种’的气息，水晶簇在散发‘秩序法则’的波动，而暗物质流……”
他的声音顿住，右眼的淡黑瞳孔突然扩张。暗物质流中，一点微弱的金光正在闪烁，那光芒与元初之眼的本源意识如出一辙。
雷次宗的箭尖指向第三扇门：“有问题？”
“不是问题。”李羽冥转身抓起星界之剑，剑身在蓝光中泛着金纹，“是答案。暗物质流里的金光，可能是元初之眼未被发现的意识碎片。”
阿宁的智慧之冠突然投射出一组数据，与星门的能量波纹重叠：“等等！星门边缘的波纹在传递信息——‘非对称空间，单次通过不可逆’。”
“不可逆？”莉莉瞪大了眼睛，“意思是进去了就未必能回来？”
李羽冥的星纹突然发烫，脑海中闪过元初之眼残留的记忆碎片：古神曾通过类似的星门探索未知维度，其中半数探险者再也没有返回，但他们留下的记录提到“维度核心藏着宇宙的补完法则”。
“补完法则？”雷次宗摩挲着箭囊，“听着就不像好东西。”
“是平衡宇宙漏洞的法则。”阿宁调出星盟古籍的记载，“宇宙诞生时存在七个维度，其中四个因能量失衡崩塌，剩下的三个靠补完法则维持稳定。如果法则消失，这三个维度也会……”
她的话被刺耳的警报声打断。星尘号的扫描仪突然疯狂闪烁，三扇星门同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，周围的小行星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星门飞去，在接触门扉的瞬间被撕成粒子。
“星门在加速吞噬物质！”莉莉拼命稳住操控杆，“能量读数在飙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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