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律师,能麻烦您带璃纱去那边的花圃看看吗?”白恒突然开口,“小兰说想单独和我聊几句剑道的事。”

妃英理愣了一下,随即理解地点头:“当然。璃纱,那边有很漂亮的菊花,阿姨带你去看看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璃纱开心地答应,牵着妃英理的手离开前,还不忘回头对小兰说,“小兰姐姐,我等会儿再回来给你看新折的蝴蝶!”

看着两人走远,小兰转向白恒:“师父,您想和我说什么?”

白恒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坐下,目光落在小兰打着石膏的手臂上:“手的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麻痹或者刺痛感?”

“偶尔会有点麻,但医生说是正常的。”小兰如实回答。

他看向小兰,眼神深邃:“嗯,小兰下次不要再这么莽撞了,那种状态对身体的负担极大,如果不是你平时基础扎实,可能就不只是手臂骨裂这么简单了。”

小兰回想起当时的感受——那种剑仿佛成为身体延伸的感觉,那种能清晰“看见”子弹轨迹的奇妙状态...

“师父,那种感觉...还能再现吗?”

“我不建议你尝试。”白恒直截了当地说,“心流不是技巧,不是通过练习就能掌握的。”

“它是心境的产物,是可遇不可求的状态,强行追求反而可能走火入魔。”

白恒的语气很严厉,小兰很少见到师父这样。

她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但是师父...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,如果新一或者其他人有危险,我还是会...”

“我知道。”白恒打断她,声音缓和下来,“这正是我担心的。你有一颗保护他人的心,这很好。”

“但作为你的师父,我更希望你学会保护自己。有时候,最好的保护不是冲在最前面,而是懂得如何避免危险。”

这话与昨天电话里的建议如出一辙。

小兰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师父,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关于袭击新一的人,关于这一切...”

白恒没有立即回答,他望向远处的梧桐树,阳光在树叶间跳跃,投下闪烁的光斑。

一只麻雀落在喷泉边缘,低头喝水,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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